提不起精神,也没有力气,是本期《作家》带给笔者的阅读感受。本期“金短篇”栏目推出了8篇小说,主打“60后”作家作品,“70后”作家葛亮和朱山坡的作品各一篇。笔者已不奢望读到惊艳之作,但遗憾的是,连能稍稍调动起阅读兴趣的作品都已越来越少。疲软的写作让小说患上了“软骨病”,从构思到语言,都是一副四肢无力的样子,匆匆地看完一个故事,进入下一个故事,作为读者,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白开水,却并没有解渴之后的畅快。
“一平如水”、“波澜不惊”是小说“软骨病”的病症之一。《花粉》和《麦莎》都是十分生活化的作品,所谓的亲切感倒也并不缺乏,但作者自始至终都用一个音调说话的方式,总让人产生恹恹欲睡的情绪。《花粉》中肖桐失败的跨国恋,《麦莎》中唐伟的返程之旅,从开始到结束,整个故事几乎像直线一样没有起伏,不痛不痒。《我的追悼会》《“眼底影像还原仪”之研究》不免有些“讨巧”的嫌疑,作者试图通过在小说中加点特殊的元素,使小说呈现出整体上的新鲜感,增加阅读的吸引力。《我的追悼会》让死人的灵魂变为叙事者,试图通过灵魂的自述对官场文学做一些突破;《“眼底影像还原仪”之研究》以还原仪的研究为线索,在工具的帮助下揭露和拷问人性。这些看似精巧的小设计并没能掩盖住小说内在的疲软无力,相反地,这些小设计只能反衬出小说故事本身的烂俗和构思的不完整性。《老乡》更是套用了ABCD黄金搭档的老套路,这种四角人物关系的设置已经不知道在多少小说中出现,作者仍然乐此不疲地将姚小帅、任静涛和邵建设、马淑秋这两对夫妻组合来个城乡对比,笔者权当“似曾相识燕归来”了。
相比以上几篇小说,陈昌平的《凶器》、葛亮的《室家